現實總是帶著一些荒謬式的”超現實感”,而對於熟悉金融系統,以及世界運作模式的人來說尤為如此,這個世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和兔子洞裡的詭異世界沒有任何區別。而理解金融系統本身,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和嘗試探究兔子洞裡的詭異邏輯沒有任何區別。 這個詭異世界的邏輯是,用流動性解決更多的流動性問題。而過度的市場流動性卻又會導致更加極端的市場流動性問題。如果經濟引擎熄火了,那麼就印鈔放流動性或是嘴炮打寬鬆牌吧,實在解決不了的話,我們就走負利率/日本模式! 先拋出我的結論: 我們正在走向類似1970年代的困境。 美聯儲在通脹上的努力收效甚微,即便是拜登正在嘗試說服大眾美國在擊敗通脹上獲得了卓絕的成功。為了拯救2020年疫情對於經濟的巨大衝擊,拜登政府釋放的天量流動性直接導致了今天所面臨的通脹問題,但是他們卻死不承認或是故左右而言他,這個層面來看,俄烏戰爭更多只是一個更加方便的藉口和理由而已。 我的看法是: 1. 貨幣主義者一直在用用新的問題,置換舊的問題,超過二十年。 尤其當你看到整個”系統”,正在以自我矛盾的方式去”修正”自身的問題。而這些修正的方法卻造成了更多的bug,而這些bug唯一的應對方式,上面的所謂世界精英,出於捍衛自身利益的訴求,與其通過大修整套系統的構架方式,相反,這個系統通過不斷製造新的補丁(bug)去置換之前系統存在的問題。 當今全球金融系統的運作方式,就如同一台精密的電腦系統一樣。 在1929年的時候美國經濟被迫打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大補丁和升級,擺脫了布雷頓森林體係以及金本位,1970年代的時候面對前所未見的滯漲困境,美聯儲祭出史上最嚴苛的加息,又完成了一次系統”重置”以及更新。 從90年代一路到2008年,金融機構在幾任監管的不斷過度寬鬆的情況下,終於徹底失控,我們開始了打補丁打流動性續命的QE貨幣主義二十年。 當問題被置換掉了,在公眾的眼中,這樣的問題彷彿就不存在了。這是慣用的招數。一台機器,只要關鍵零件始終保持更換,那麼這台極其就能夠如預期般的運作。而底部的軟件,卻有可能因為幾個關鍵組件的升級和不可知因素而導致混亂和bug。 而更多的時候,這樣的bug產生卻是完全的人為因素所主主導的。 那就是總統和現代”獨立”央行之間的那些曖昧和溝通混亂,關於這點我們現在正在經歷。

下一個百年孤獨:貨幣主義的黃昏
下一個百年孤獨:貨幣主義的黃昏

現實總是帶著一些荒謬式的”超現實感”,而對於熟悉金融系統,以及世界運作模式的人來說尤為如此,這個世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和兔子洞裡的詭異世界沒有任何區別。而理解金融系統本身,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和嘗試探究兔子洞裡的詭異邏輯沒有任何區別。
這個詭異世界的邏輯是,用流動性解決更多的流動性問題。而過度的市場流動性卻又會導致更加極端的市場流動性問題。如果經濟引擎熄火了,那麼就印鈔放流動性或是嘴炮打寬鬆牌吧,實在解決不了的話,我們就走負利率/日本模式!
先拋出我的結論:
我們正在走向類似1970年代的困境。
美聯儲在通脹上的努力收效甚微,即便是拜登正在嘗試說服大眾美國在擊敗通脹上獲得了卓絕的成功。為了拯救2020年疫情對於經濟的巨大衝擊,拜登政府釋放的天量流動性直接導致了今天所面臨的通脹問題,但是他們卻死不承認或是故左右而言他,這個層面來看,俄烏戰爭更多只是一個更加方便的藉口和理由而已。

我的看法是:
1. 貨幣主義者一直在用用新的問題,置換舊的問題,超過二十年。
尤其當你看到整個”系統”,正在以自我矛盾的方式去”修正”自身的問題。而這些修正的方法卻造成了更多的bug,而這些bug唯一的應對方式,上面的所謂世界精英,出於捍衛自身利益的訴求,與其通過大修整套系統的構架方式,相反,這個系統通過不斷製造新的補丁(bug)去置換之前系統存在的問題。
當今全球金融系統的運作方式,就如同一台精密的電腦系統一樣。
在1929年的時候美國經濟被迫打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大補丁和升級,擺脫了布雷頓森林體係以及金本位,1970年代的時候面對前所未見的滯漲困境,美聯儲祭出史上最嚴苛的加息,又完成了一次系統”重置”以及更新。
從90年代一路到2008年,金融機構在幾任監管的不斷過度寬鬆的情況下,終於徹底失控,我們開始了打補丁打流動性續命的QE貨幣主義二十年。
當問題被置換掉了,在公眾的眼中,這樣的問題彷彿就不存在了。這是慣用的招數。一台機器,只要關鍵零件始終保持更換,那麼這台極其就能夠如預期般的運作。而底部的軟件,卻有可能因為幾個關鍵組件的升級和不可知因素而導致混亂和bug。
而更多的時候,這樣的bug產生卻是完全的人為因素所主主導的。
那就是總統和現代”獨立”央行之間的那些曖昧和溝通混亂,關於這點我們現在正在經歷。

2. 濫用貨幣主義將走向毀滅性的後果,即便我們能夠延後這個結果。
經濟學家意識到經濟又是行為和預期的遊戲,那麼只要改變並且主導參與者的運作方式,以及預期,那麼我們就能夠轉變經濟環境本身。那麼只要通過不斷改變流動性,或是強硬在債券市場操作並扭轉整個資產價格的底層邏輯,這套金融遊戲就可以無盡地玩下去?
並非如此。
在某些經濟學家的眼中,甚至貨幣主義可以為強行改命,成為所有經濟問題的”靈丹妙藥”?貨幣主義者(monetarists)直接認為,經濟增長直接源於政府如何印鈔,或是政府調節和注入流動性的方式。因此只需要不斷釋放流動性,就有良性的通脹,經濟規模以及活動就會擴張,但問題在於,當貨幣政策的邊際效應逐步減弱,就會導致通脹在飆升,但是失業率同樣也在飆升,經濟沒有任何起色的現狀。
在這個時候,拜登政府絕口不提任何”disinflation”週期中經濟將受到的問題和衝擊,卻反復強調是拜登團隊的”卓絕努力”,因此通脹從9.1%逐步回落至今。盲目寄望於神奇的disinflation將使得通脹下降,或是新興市場需求復蘇將使美國經濟走向”軟著陸”,除去簡單寄望於奇蹟放生之外我並沒有從美聯儲,或是財政部看到任何強而有力的,面對經濟增長放緩而做出的任何努力。
這也是為何我經常詬病當下主導的經濟學家,貨幣學家都是一幫玩弄數字的人。所有的決策看似完全跟隨數字做出正確的決策,事實上這些數字都是滯後的,這些數字所表現出的現象和預兆才是應該關注的。
這麼講,好的刑警應該盡可能發現嫌犯的下一步,以減少受害者的數量和規模,而並非是等到嫌犯殺光盡可能多的受害者,在姍姍來遲抓到嫌犯,在提取出受害者的受害模式和”數字”,再來馬後砲開記者會吹逼自己的決策如何科學,如何基於數字,如何客觀。
好的經濟決策者應該是前者,而非耶倫鮑威爾之輩,他們所做的完全就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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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標題大概是你會從各大媒體雜誌看到的標題,債務危機和金融危機兩個關鍵字,就意味著流量和更多閱讀。 。

1月19日,美國正式碰到債務赤字上限。
即便是New york times下的標題(近期大家都在聊這個債務上限的問題)也是”how bad will it be?”

因為倘若共和皿煮兩黨沒法獲得一致,那麼政府將不得不陷入像特朗普時期的停擺狀態,公務人員的薪資將被暫停發放,同時對於聯邦政府的供應商和外包商來說,也不是什麼好消息,那麼政府將暫時性陷入停擺。 。就如同過去我們所看到的一樣。 。

而這一次美國債務赤字達到的金額是34.1萬億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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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所有交易員來說,如何正確地面對市場非理性的貪婪和恐懼,是每位市場老兵的必修課。 對於所有基本面以及技術面的基礎學習知識體係來說,心理素質,行為以及紀律這三點是難以模塊化,甚至是難以通過系統性地方式梳理,去傳授給一個交易員的。前者可以通過系統化的教學,以及循序漸進的方式讓他們學習到市場運作的邏輯和機制,但是我們很難教會一個人,應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巨大虧損/或是盈利。 金融市場每一天都在變化,每一天交易員帶著自己的觀點(或是不帶自己的觀點)進入到市場中去押注,每天都在面臨獲利/虧損的局面,而這個處境在不同的資金規模下面,交易員會得到截然不同的結果。 交易虧損是極其難以承受的,不只是金錢上的損失,更加是自尊層面上的毀滅和衝擊。這也是大部分交易員為何產生心理崩潰,或是想要通過非理性的豪賭,來讓自身的交易組合回到正軌的極端押注行為的原因。 如今市場的現狀正處於後者: 因為大量的交易員和基金經理在加息的周期中損失慘重。在整個2022年高盛和JPM的交易員和基金經理在宏觀市場衝擊下虧損巨大,丟盡顏面。他們錯誤地估計了美聯儲的加息決心以及通脹的頑固性,而此時此刻正想要通過豪賭通脹暴跌來將自己的倉位組合回到盈利的狀態。

交易札記|如何面對貪婪和恐懼
交易札記|如何面對貪婪和恐懼

對於所有交易員來說,如何正確地面對市場非理性的貪婪和恐懼,是每位市場老兵的必修課。

對於所有基本面以及技術面的基礎學習知識體係來說,心理素質,行為以及紀律這三點是難以模塊化,甚至是難以通過系統性地方式梳理,去傳授給一個交易員的。前者可以通過系統化的教學,以及循序漸進的方式讓他們學習到市場運作的邏輯和機制,但是我們很難教會一個人,應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巨大虧損/或是盈利。

金融市場每一天都在變化,每一天交易員帶著自己的觀點(或是不帶自己的觀點)進入到市場中去押注,每天都在面臨獲利/虧損的局面,而這個處境在不同的資金規模下面,交易員會得到截然不同的結果。

交易虧損是極其難以承受的,不只是金錢上的損失,更加是自尊層面上的毀滅和衝擊。這也是大部分交易員為何產生心理崩潰,或是想要通過非理性的豪賭,來讓自身的交易組合回到正軌的極端押注行為的原因。

如今市場的現狀正處於後者:
因為大量的交易員和基金經理在加息的周期中損失慘重。在整個2022年高盛和JPM的交易員和基金經理在宏觀市場衝擊下虧損巨大,丟盡顏面。他們錯誤地估計了美聯儲的加息決心以及通脹的頑固性,而此時此刻正想要通過豪賭通脹暴跌來將自己的倉位組合回到盈利的狀態。

正因如此,我們看到整個期權市場都是單邊的狀態,整個市場出現了巨大的skew現象。這些都預示著當下的市場正在陷入一種有害的集體狂熱(貪婪)中。
每一次金融市場都會在恐懼 — — 貪婪中來回搖擺。
我在全球的金融機構,都培養輸送了相當一部分的交易員,而對於情緒以及行為的把控,可以說是整套交易員的訓練體系中最為困難的一點。因為作為交易教練,我必須認知到這個學員的心理因素,他的動機以及驅動力,以及他將容易失控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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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的黑天鵝事件很可能將比我們想像的還多。 日本央行後續政策是否轉向 1. 美債面臨流動性危機 2. 美聯儲政策是否轉向 3. 通脹是否將回歸2% 4. 地緣政治危機 5. 核心通脹以及就業率 6. 美債倒掛 而這些潛在的風險因子正在聚合,並對美元秩序發起了前所未見的巨大挑戰。美聯儲所面臨的問題是多維度的,並不僅僅只是通脹問題,而最終,美聯儲將發現自己處於一個不得不同時保護債市,就業市場,壓低通脹的尷尬處境。而在這個情況下,美聯儲將可能重啟量化寬鬆來為美元系統以及自身爭取更多時間。 這次的量化寬鬆將和我們過去所理解的不同,這次的量化寬鬆解決的不是股票價格的問題(讓很多投資者失望了)解決的本質問題是美債後面的流動性問題,因為美債太多人拋售了,美債如果持續惡化,那麼美聯儲就不得不干預債券市場。 如今的市場分成兩派看法: 樂觀派: 通脹已經見頂並將逐步回落,同時美聯儲也將減少甚至延緩加息的步伐。 2023~2024年通脹將自我回落至2~3%左右的水平,美元指數將回落。經濟進入一個”軟著陸”,經濟上主要的問題不在inflation而在disinflation,意味著通脹減少的情況下,就業情況將短暫性地惡化,這也將被部分參與者認定為是經濟陷入衰退的指標。

重啟量化寬鬆?美債風暴下美聯儲該何去何從
重啟量化寬鬆?美債風暴下美聯儲該何去何從

2023年的黑天鵝事件很可能將比我們想像的還多。
日本央行後續政策是否轉向
1. 美債面臨流動性危機
2. 美聯儲政策是否轉向
3. 通脹是否將回歸2%
4. 地緣政治危機
5. 核心通脹以及就業率
6. 美債倒掛

而這些潛在的風險因子正在聚合,並對美元秩序發起了前所未見的巨大挑戰。美聯儲所面臨的問題是多維度的,並不僅僅只是通脹問題,而最終,美聯儲將發現自己處於一個不得不同時保護債市,就業市場,壓低通脹的尷尬處境。而在這個情況下,美聯儲將可能重啟量化寬鬆來為美元系統以及自身爭取更多時間。
這次的量化寬鬆將和我們過去所理解的不同,這次的量化寬鬆解決的不是股票價格的問題(讓很多投資者失望了)解決的本質問題是美債後面的流動性問題,因為美債太多人拋售了,美債如果持續惡化,那麼美聯儲就不得不干預債券市場。

如今的市場分成兩派看法:
樂觀派:

通脹已經見頂並將逐步回落,同時美聯儲也將減少甚至延緩加息的步伐。 2023~2024年通脹將自我回落至2~3%左右的水平,美元指數將回落。經濟進入一個”軟著陸”,經濟上主要的問題不在inflation而在disinflation,意味著通脹減少的情況下,就業情況將短暫性地惡化,這也將被部分參與者認定為是經濟陷入衰退的指標。

悲觀派:
通脹仍然將持續,美聯儲將維持之前的鷹派口吻並在2023年加息至5%的水平。地緣政治潛在的風險將推高通脹本身,股市和債市都會比較難受,除非債市或是信用市場出現巨大的問題,不然美聯儲不會輕易回到QE或是降息的路徑。然而問題在於,維持既有的加息路徑不變,也將使得更多的風險資產被拋售,資金將流入債券中。

事實是,在近兩個月內,美聯儲所發布的信號已經和華爾街對於金融市場現狀的認知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華爾街對於美聯儲所發布的鷹派信號並不買賬。就連債王 Jeffery Gundlach也傾向於認為:”不要看美聯儲做了什麼,而是要看債券市場以及收益率曲線如何表現。”

這是少見的市場分歧,就是華爾街,投資者以及美聯儲之間有著巨大的差異,以及對於經濟現狀的走向有著截然不同甚至相反的看法。

其中對於金融市場核心的分歧在於:
美聯儲官員(包括鮑威爾)認為我們可能處在和1970年代類似的長期通脹時期,通脹將反复,並在高位持續相當一段時間。

然而投資者和華爾街傾向於認為,通脹將觸頂後迅速走弱,通脹也將在短期走回正常範圍。同時華爾街正在密集唱多發展中市場的資產以及股票。 。 。

對於2023年的美聯儲來說,”既要…又要”的問題將貫穿整個年度。而通脹自然會成為美國經濟政策的首要考量。美聯儲首先考量的要素應該是核心通脹,就業率以及薪資增長等指標。美聯儲不得不去思考這樣的事實,那就是全球越來越多的美債拋售,將給整個美元系統前所未見的巨大衝擊。
美元系統不會一天瓦解,但是多極化的貨幣時代已經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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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當代激進貨幣主義以及政策的批評者。 ‍‍‍‍‍‍‍‍‍‍‍‍‍‍‍‍‍‍‍
而這十幾年來我一直沒有改變我的觀點。

正如經濟學家Milton 所說,通脹追根究底是一個貨幣現象。 ‍‍‍‍‍‍‍
而當財政系統大量進行移轉,流動性大量注入到金融市場之中,所帶來的後果,其實就是我們的金融系統更加脆弱。

全球迄今為止承受的通脹問題,除去俄烏戰爭之外,起碼拜登政府濫發貨幣,財政部”大撒幣”也起碼要佔據三成的原因。 2020年疫情爆發以來,聯邦政府的轉移天量支付實際上成為了通脹最劇烈的導火索之一。 20年聯邦支出如下圖,可以看到飆漲的美國巨額支出事實上點燃了通脹的最後一枚火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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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全球投資者來說,現在最重要的無非是解答當下的問題,我們究竟何去何從? 其實這個問題好回答,卻也非常難以回答。 當市場出現大行情的時候,都是市場priced in 各種bias,以及所有的市場情緒趨向統一,意見達到高度相關性的過程。 原因在於每一個投資人的投資維度是不同的,而大部分的人,問的問題本質是”下一波行情什麼時候到”,或是怎麼抓住短線的下一波利潤。對於如今飢渴的金融市場來說(尤其是華爾街),難以接受衰退發生的可能性。 從個人的觀點來看,無論主流金融機構能否承受,或是理解當下我們的客觀處境,經濟面臨衰退是無可避免的。然而大行和主流的金融機構要接受衰退的可能性,仍然需要一段時間,和更加明確的通脹,就業數據。 而總結一下當下的一些分析師的觀點,大多是認為: 日本央行不會過於hawkish,日本央行將逐步解脫ycc長期對於日本市場的影響。日本CPI通脹不斷地飆升將使得加息放上議程。 對於國內經濟來講,最困難的共存階段所帶來的衝擊,意即”最壞的時候已經過去。”對於中概股/a股和上證指數都是偏向long bias,也有很多credit trader這段時間正在瘋狂收一些debt或是一些corporate bond assets,他們對於國內的資產,是前所未有的瘋狂樂觀。

全球需求危機:溫暖和還是大退場
全球需求危機:溫暖和還是大退場

對於全球投資者來說,現在最重要的無非是解答當下的問題,我們究竟何去何從?
其實這個問題好回答,卻也非常難以回答。
當市場出現大行情的時候,都是市場priced in 各種bias,以及所有的市場情緒趨向統一,意見達到高度相關性的過程。

原因在於每一個投資人的投資維度是不同的,而大部分的人,問的問題本質是”下一波行情什麼時候到”,或是怎麼抓住短線的下一波利潤。對於如今飢渴的金融市場來說(尤其是華爾街),難以接受衰退發生的可能性。
從個人的觀點來看,無論主流金融機構能否承受,或是理解當下我們的客觀處境,經濟面臨衰退是無可避免的。然而大行和主流的金融機構要接受衰退的可能性,仍然需要一段時間,和更加明確的通脹,就業數據。

而總結一下當下的一些分析師的觀點,大多是認為:

  1. 日本央行不會過於hawkish,日本央行將逐步解脫ycc長期對於日本市場的影響。日本CPI通脹不斷地飆升將使得加息放上議程。
  2. 對於國內經濟來講,最困難的共存階段所帶來的衝擊,意即”最壞的時候已經過去。”對於中概股/a股和上證指數都是偏向long bias,也有很多credit trader這段時間正在瘋狂收一些debt或是一些corporate bond assets,他們對於國內的資產,是前所未有的瘋狂樂觀。
  3. 2022年是宏觀交易元年,宏觀交易好掙錢,2023年宏觀交易將扑街,波動率會結構性的回調。也就是說我們可能會回到”fed put”的歷史週期,意即美聯儲在加息的力度,和持續的時間長度,會傾向於維護資產價格的水平。

我能夠理解以上一些觀點,但是我保持懷疑態度。

尤其是第三點來看,說2023年宏觀的錢不好賺,我的看法是相反的。
對於宏觀來說,錢從來不好賺,尤其是QE啟動了整整數十年的寬鬆週期。
在這段交易週期中,對於純粹的宏觀交易員來看,交易的時間窗口都很短,很多黑天鵝的交易機會也難以整整take profit home.宏觀事件以及突發事件所引發的情緒和資產價格運動也會迅速地被美聯儲的寬鬆放水行為所”糾正”。 。 。

曾經我說過,美聯儲將走向緊縮政策,而且一去不復返。
這樣激進的現代貨幣主義政策造就了很多富人,比如說比特幣投資者,比如特斯拉和arkk的投資者們,這些資產價格的神話嚴重依賴著貨幣政策剩餘的流動性。一旦水龍頭停止,這些資產也要熄火。而當下,比特幣圈,正如我年前所觀察,所發出的警告,的確出現了資產價格的暴跌.

今年應該是很多數字貨幣機構和公司的生死年。
美聯儲持續的緊縮,也會使得這個行業遭遇前所未見的寒冬。
2022年一整年來看,我們事實上沒有得到任何一種形式的”pivot”,我們既沒看到v型反轉,需求報復性增加,也沒有看見美聯儲停止鷹派,停止加息的步伐。我們也沒有任何理由去相信,今年的美聯儲會”手下留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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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年底,我都會飛到不同國家跨年,倫敦…巴黎…沙特…前年我在北海道。
今年我選擇在曼谷跨年, 剛度過了幾天的閉關,在Pattaya的海邊享受寧靜和閱讀。 。 ‍‍‍‍‍‍‍
2‍‍022年即將結束。 。
轉眼間已經三年過去了,這三年,對於全世界人民,不分意識形態,種族,語言,都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災難。 ‍‍
在這場災難中間,我看到了許多人性的黑暗面,但是我仍然看到了人性中的光輝,有相當一部分人,以正面的心態,思維去迎接挑戰,去通過正面的能量影響彼此,幫助彼此,攜手度過難關。 ‍‍‍
因此我懇請各位,在2023年的伊始,盡可能放下一些成見,以及爭執,比如說清0和共存之爭,比如理念之爭。我還是這麼一句話,當人們的分歧逐漸蓋過彼此的共識,那麼我們離更深的悲劇和混亂,都只有一步之遙。 ‍‍‍‍
所有的這些憤怒,只會被故意引導至分化彼此,消解彼此力量的地步,我們當然不希望相似的某些事件重演。分化,爭執和混亂,仇恨可以掩藏埋葬更加深沉的罪惡以及隱藏更大的問題。

在軍事謀略上來說,這被稱之為Divide et impera , 源自於拉丁諺語,意為”分而治之”。分化你的敵人,你就可以征服並且削弱他們。只不過是,這些”他們”有時候不一定是你們口中所謂的”敵人”。

我不是什麼自詡為道德高尚的人,我也同樣不是任何人的什麼偶像。我會犯所有人都會犯的錯。我唯一嚐試做好的事,是不斷通過我的好奇心,去探索更多的可能性,以及不斷去反思,跳出所謂的”別人眼中,本當如此”的事物。
所有的這些”本當如此”,或是你認為毫無問題的一些邏輯,構成了你的世界,思維的底層邊際。也就是所謂的”體制”,我們很難找到類似的詞語去描述這個體制的深層意思。比較貼近的外來用語應該是Номенклатура ,或是бомонд (beau monde) 俄語中的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自行去檢索,簡單來說,就是USSR中,一些擁有massive social advantage 的一撮人。
這些佔據大量資源的一部分人,事實上成為了整個社會情緒的挾持者,無數底層的人想要成為他們,因此當你深陷其中,你就難以脫離他,難以從這樣的系統中脫離出來。同樣的,當你為某些利益階層,財團所服務,你也注定會有同樣的枷鎖,無論你所信奉的是capitalism還是communism, they are the same.

The only difference is measurement and means to achieve common goals.
I see very little difference in the goal they are achieving, I only see the differences in measures.

熟悉我寫作風格的讀者都明白,為了防止一些沒什麼文化內涵的人來亂槓,我一般都會我的表達做一些馬賽克處理,主要是防和諧,類似咱們藏頭詩的一種處理。不是所有的trader都是只懂得賺錢,有相當一部分trader以及banker我認識的都有非常高的學術知識加上文化,語言的涵養。
而當你不斷旅遊,不斷在不同的文明,國度中旅遊,切換你的時區,和來自不同語言,種族以及文化進行深度交流的時候,你會更多開始欣賞來自多樣性的美麗,倘若世界趨向一個無聊的一致性,就如同我要讓所有人接受一種音樂,比如說藍調或是雷鬼,或是我嘗試告訴你italian suit is far better than german or british suit, Bangkok 的bespoke tailor 手藝未必會比london的差,就如同single malt whisky不一定永遠吊打blended 一樣。
我以前也很土,半句英語不會講,但我不怕,不自卑,我只想學習,拓寬自己的維度,不讓洋人笑話。現在,沒人敢笑我。

我們需要去欣賞多元性,我們需要學習去在極端中尋找平衡。
因為多元性不意味著極端。
大部分多元化的人也絕不極端,而鼓吹一致性的人往往會以極端行為作為藉口。

“你看坐飛機很危險的,出國很危險的,國外的人都是被槍殺的”。
如果你信了,你的生活會多麼驚人地無趣啊。

我只會認為這樣的人無知的可怕,因為他並不了解,不同的身板適合不同的裝束,美的本身源於多樣性,而非趨同性。而現在這樣的系統正在嘗試說服你,並且摧毀你理解欣賞,並且接納多元性的能力。

我只是一個提供不同視角,嘗試通過自己有限的生命和學識丈量生命緯度的人。我非常反感通過語言,某種標籤,或是任何的框架去評判,限定,或是去judge某些人,但是現在國內的輿論環境讓我感到深深的擔憂,這樣的偏見以及敵意以及如種子一般深深被植入到一部分人的內心中。
誠然,我有時候能夠理解索羅斯心中的鬱悶所在。

世人關注他,因為他能賺錢,而他想要通過賺錢,來讓更多人理解他的哲學,以及他所理解的世界。我寫作,大部分人,是想要賺取財富,然而可惜的是,絕大部份人很可能無法保留這些財富。我如果今天寫的不和掙錢有關,那麼有多少人願意讀我的文字,我心中真是沒有一個底。

今年畢竟這麼多投行的所謂明星交易員都虧的一塌糊塗,國內私募界基金經理更別提了,我這個烏鴉嘴,說的話應驗,也和無數投行交易員說了,我說美聯儲還是會加息,不可能slow也不可能pivot,但卻鮮有人問津和認可。畢竟這個公眾號的logo很清晰了,就是一隻烏鴉。一隻烏鴉嘴,能受歡迎,才奇怪吧。

掙錢,是絕大多數亞洲人,或是中國人的精神安全感來源。我們缺乏審美,缺乏更多的理解海外文化,生活方式,或是各種豐富我們精神世界的來源,因此有了錢,就只會去買房子,養二奶三奶,這已經形成一種文化的枯萎現象。

但是這也是為何我們的文化,缺乏一個再造,融合,以及重新興盛的過程。

我們需要更多共識(consensus)即便現在的社會輿論環境不讓我們形成這樣的共識,但是我們仍然要理性清醒地意識到這個時代的本質以及危機的樣貌。我們正在走向混亂的邊緣,而這樣的混亂,很可能會是被誤導的我們一手創造的。

接受多元化,建立共識,是當下的社會,最需要做的事,我們需要重新建立起一個可靠的社會秩序。

2023年,我們將會迎來前所未有的混亂。
但是你們也要知道,這也是前所未有的際遇。
感謝你們的閱讀,你們的閱讀點贊才讓我有寫下去的動力。

2023年是大破大立之年,讓我們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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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正處於全面QE之後的”償債期”,長達20年的漫長QE帶來了繁榮的假像以及幻境。西方社會嘗試通過各種超常規的貨幣工具以阻止經濟走向日本式的通縮,但又無力面對加息退出QE之後所帶來的巨大陣痛以及沖擊。 而在covid疫情,俄烏戰爭和democrat激進的大禮包式的經濟刺激下,通脹伴隨著全球供應鏈的失衡,扭曲最終失去了控制,倒逼美聯儲不得不走向循序漸進的加息之路。倘若沒有這些因素,美聯儲加息勢必 然而美聯儲的加息卻來得異常緩慢,整整一年裡,加息的總幅度甚至都沒能超過4%。如此緩慢的加息速度換來的是華爾街對於加息的盲目樂觀,應該說大部分理解我們所面對的複雜世界的經濟分析師都能看到的問題,為什麼華爾街意識不到,因為美聯儲所釋放的信號曖昧不清。 總的來說,加息不會過於激烈,但是加息的上限會被拉高這樣的表態實際上就是在時間維度上延長,以彌補加息對於整個信用市場的潛在巨大衝擊和損傷。 美聯儲的”既要…又要”,反映出了整體凱恩斯貨幣主義下的巨大困境,當然這部分我會收到許多央行評論者或是觀察者的抨擊,而這些抨擊的理由,無非是美聯儲作為央行是獨立的,是不受任何政治力量的干預的,或是美聯儲的加息決定本身,是源於”數據驅動(data driven)”。

Irrational Exuberance 非理性繁榮| 淺談貨幣主義
Irrational Exuberance 非理性繁榮| 淺談貨幣主義

我們現在正處於全面QE之後的”償債期”,長達20年的漫長QE帶來了繁榮的假像以及幻境。西方社會嘗試通過各種超常規的貨幣工具以阻止經濟走向日本式的通縮,但又無力面對加息退出QE之後所帶來的巨大陣痛以及沖擊。

而在covid疫情,俄烏戰爭和democrat激進的大禮包式的經濟刺激下,通脹伴隨著全球供應鏈的失衡,扭曲最終失去了控制,倒逼美聯儲不得不走向循序漸進的加息之路。倘若沒有這些因素,美聯儲加息勢必
然而美聯儲的加息卻來得異常緩慢,整整一年裡,加息的總幅度甚至都沒能超過4%。如此緩慢的加息速度換來的是華爾街對於加息的盲目樂觀,應該說大部分理解我們所面對的複雜世界的經濟分析師都能看到的問題,為什麼華爾街意識不到,因為美聯儲所釋放的信號曖昧不清。

總的來說,加息不會過於激烈,但是加息的上限會被拉高這樣的表態實際上就是在時間維度上延長,以彌補加息對於整個信用市場的潛在巨大衝擊和損傷。

美聯儲的”既要…又要”,反映出了整體凱恩斯貨幣主義下的巨大困境,當然這部分我會收到許多央行評論者或是觀察者的抨擊,而這些抨擊的理由,無非是美聯儲作為央行是獨立的,是不受任何政治力量的干預的,或是美聯儲的加息決定本身,是源於”數據驅動(data driven)”。

而美聯儲決策來源的data,都是來源於這些被稱為DGSE的複雜經濟模型。而美聯儲的決策,就是基於FOMC,由board的govenor以及美聯儲分行行長根據數據以及模型所跑出來的結果,在做一個投票。

真正對於這些決策模式以及流程的疑問,就源於這些美聯儲分行所進行的數字建模方式,是否準確,是否能夠幫助我們度過經濟的難關,這些數字建模的方式,被統稱為DSGE,全稱為動態隨機一般均衡,Dynamic Stochastic General Equilibrium。

本質來說,這個動態均衡DSGE模型就如同氣象分析預測一樣,嘗試在經濟總量中尋找並歸因足夠多的變量,並將這些變量進行反複測算,直到得到一個計算結果,但這樣的計算結果是否可以準確預測危機的到來,07~08年的金融危機被證明是一場災難,DSGE無力預測到08年金融危機的到來,但仍然有相當的經濟學家嘗試捍衛DSGE在各國央行主流甚至是無上的學術地位。
DSGE模型的特點有三:
其一”動態”:
就是指經濟個體在整體經濟時間中的跨期選擇。

其二”隨機”:這探討隨機的金融危機,黑天鵝,災難性事件對於經濟的衝擊和影響。
比如說”技術性衝擊(technology shock)”/貨幣政策衝擊(monetary shock)”或是偏好衝擊(preference shock)

其三”一般均衡”:這部分主要是衡量企業等個體在經濟中的行為,同時衡量企業和個人如何在經濟中達到最優解,對於自身最大的經濟效益。而這點同時會影響商品市場以及勞務市場的走向。
DGSE的前身來自於景氣循環模型和隨機衝擊模型的結合。新老DGSE模型之間的最大區別就在於舊的DGSE模型僅僅考慮完美均衡的市場前提,而且每個參與者都是所謂的理性人。新的DGSE模型加入了不完美的市場前提,加入了價格/工資的僵固性(rigidity/stickness)
由於古典派的DGSE模型在物價以及經濟數據測算上的不利,現代央行選取了實證型的DGSE作為測算物價,通脹以及就業數據的經濟模型。應該這麼說,對於現代央行決策來說,經濟增長數據的趨勢,預測值,核心通脹/物價的預測值以及增長,對央行的決策才具有根本的價值和意義,央行的行為本身並非以(是/否發生金融危機)或是(是/否)將形成更大的金融系統槓桿化或是泡沫化。
現代央行的職能意義在於根據經濟數據”看菜下飯”。
對於復雜的金融衍生品市場以及金融系統可能遠遠不夠。
金融危機的爆發,往往無法通過線性經濟數據以及模式來感知。像次貸危機這類金融災難爆發前,我們難以通過”核心物價”或者是其他的經濟數據模式來判斷。我們是否正在面臨一場全面的金融浩劫,這些數據往往都和信用市場,流動性指標有關,而這次的全球金融衰退,在是否形成,以及形成的規模大小,在今日的市場尚未取得共識。
全球央行終究會發現,DGSE模型需要對更多隨機性的金融危機,衝擊做出有效的測算。並且對於危機模式的識別的重要性,恐怕不會比盯住通脹,經濟增長以及就業數據來得更低。而格林斯潘年代下,看似無所不能的央行,其實正是刺激起整個金融泡沫的”共犯”,各項經濟數據的向好,並沒有給DGSE模型任何啟示,而這些經濟模型,也無助於我們規避風險,或是幫助納稅人省去更多的成本。

相反,DGSE成為了現代經濟學家,貨幣主義者,技術官僚的所謂”聖杯”,就如同1970年代犯下盲目追尋菲利普斯曲線(phillipes curve) 。即便有些人認為,在年輕時期叛逆,熱愛安蘭迪的那個反體制的鬥士格林斯潘應該是一位自由的,給央行帶來變革的角色,然而從他的矛盾性和自我衝突來看,他並未在他的任期上貫徹他的觀點,他不幸地被巨大的權力,或是來自於階層的力量所腐化了。

相反一個看似循規蹈矩,看似一本正經,私人生活毫無特色乏善可陳的前任美聯儲行長保羅沃克爾,卻激發出了驚人的勇氣,我並不認為他是根據DGSE模型所給的數據所作出的判斷和政策勇氣,他選擇跳出這個框架,最終也成就了他”美聯儲最後的英雄”的美名。

反觀非理性繁榮時代下的格林斯潘,他在青年時期所用力反對的最終定義了他,這才是作為一位學者最大的悲劇。而這樣的錯誤,我們將在這兩年,鮑威爾之手見證相似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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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經濟正在擺脫通縮,至少從BOJ日本央行的觀點來看,現在的通脹以及數據讓他們相信,他們已經獲得了足夠的,可以自我維持的通脹。

日元一直是宏觀交易員關注的重點標的。日元在長達30年來一直是低息貨幣,目的就是阻止日本經濟進一步滑向需求疲弱,經濟通縮的深淵。安倍在第二任的任期中提出了他對於日本經濟的結構性改革藍圖,也就是所謂的”三隻箭“。

安倍經濟學的主要政策被安倍晉三稱為“三支箭”(日語:三本の矢)

第一支箭:積極的金融政策 — — 大規模量化寬鬆
第二支箭:靈活的財政政策 — — 擴大國家財政支出
第三支箭:構造改革的經濟政策 — — 促使並發展民間投資,

其他具體政策包括:
2%通漲目標

改變日圓匯率高漲(日語:円高),不利出口的情況

調高消費稅

無限制的量化寬鬆措施

透過日本銀行的公開市場操作,購買公共事業國債並長期持有

負銀行貼現率

修改《日本銀行法》

激勵地方小經濟圈再生(日語:地方創生)

大規模的公共投資(日語:國土強靱化)

加強女性就業主義

其中三隻箭改革方案中,最主要的核心政策,就是超寬鬆的貨幣政策。本質來說,就是讓日元變得便宜,以提振日本對外的出口,同時吸引國際資本流入日本金融市場做套息結算,讓日本的經濟能夠逐步脫離通縮的窘境。

而這樣延續了相當時間的三隻箭政策,將在近期迎來一個逆轉。這個逆轉也將是岸田文雄上台後,對於安倍經濟政策的一個轉向和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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